“别嫂子的嫂子的叫我,都给你们叫老了!”青悦给白景岐斟着酒道,“你们和白叔一样,叫我阿悦吧。”
“行!”江伤也爽快,“阿悦妹妹,我叫江伤,是定远侯江城之子,你叫我一声阿伤就好。”江伤谄媚的笑着,这丫头指不定以后会不会成为嫂子,可不敢太托大。
“小阿悦啊,哥哥我叫裘蓦然,平昌候裘以何之子。”裘蓦然自我介绍之后端起酒杯道,“阿悦姑娘,哥哥敬你一杯!”
“是啊、是啊,阿伤哥哥也敬你!要不是你开口,我们兄弟俩估计得饿着肚子回家。”江伤端起自己的杯子道,“来,哥也敬你一杯。哥们干了,阿悦你随意。”
青悦举起酒杯,望着与墨修竹性格大相径庭的两人,举杯一饮而尽,“小妹先干为敬!”
“阿悦好酒量啊!”江伤看着青悦一口闷,眉头都不皱一下赞道。
“好说。”青悦拿过一个空碗,夹了几只虾子进去,一边剥壳一边好奇的问,“听白叔说,你们一下午都在书房,讨论什么说那么久?”
闻言江伤与裘蓦然一致把目光转向了冷脸的墨修竹。
青悦顺着他们的目光,笑看着一个劲吃味的墨修竹道:“说说呗。”
墨修竹不急不予的夹菜、吃菜、喝汤,动作优雅,贵气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