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派/出/所,那五个人抱头蹲在墙角,褚限拿了两个书包,肩上一个,手里一个,正做着笔录。
童颜则是在跟他爸妈打电话,说的声泪俱下,报告一结束他就转了身,停止了抽噎,皱了皱还有些疼的鼻子,眼泪汪汪的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褚限身边。
“小同学,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童颜愣了一下。
“因为我要去帮我同学,他们不乐意,还找个人盯着我,然后剩下的五个人去揍我同学……”
做笔记的女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个学生,被打的那种干干净净,去帮忙的这个狼狈不堪。
去帮忙的这个说的比被打的说的细节还多,另一个则是一问一答完全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刚做完笔录,这边童家爸妈已经过来了,童妈见到自己儿子这样,眼泪当场就控制不住了。
“我的天呐,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你的?疼不疼?你这小脸都破相了。”
褚限在童家爸妈进来的时候已经起身打了招呼,他那个眼泪有点多的同学,此时嘴已经被他妈掰开了,连牙齿都检查了一圈,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样的家庭才会养出这样的小孩。
“同学,你爸妈呢?什么时候来?”帮褚限做笔录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警,可能因为刚开始工作的缘故,业务不算很熟练,声音很小,还红着脸。
“他们来不了。”褚限说话的时候眼神从童颜身上扫过,他无所谓的说着事实。
“我爸妈帮他签字。”正在被检查牙口的童颜还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听要褚限叫家长,马上着急的示意自己老爸赶紧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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