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低小,隐没在群山之中。
聂欢和叶澜双个子都偏高,进屋时只能弓着身子。桌上油灯微弱,靠墙边有张瘸腿桌子,桌上放了把黑漆漆的壶和半个碗。
另一边则是张不大的床,聂欢走近随便摇了一下,宝才立马制止住:“这床不稳,力道稍微大点便会散架,你二人今晚睡这里,切莫有大动作。”
叶澜双皱眉,眼角抽了一下。
聂欢也是后知后觉,小孩儿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什么叫“切莫有大动作?”,他跟姓叶的除了能打架,还会有什么动作?
“你睡哪儿?”,聂欢问他。
宝才指了指对面的茅屋,“我跟奶奶住那间,每晚女鬼叫过后,村里所有人都会头痛欲裂,奶奶这会儿估计睡了。”
那声音内力雄厚,普通人自是承受不住,七窍流血是常事,可是……
“你为什么没流?”,聂欢问。
宝才不屑地哼了一声,拍着随身背的破包,一脸得意。
“小爷有秘籍傍身,”,他说着又自床底抽了把木刀出来,“还有宝刀在手,实不相瞒,小爷是个练家子,不怕女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