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院子,便见一人安静地站在泉水边上,仿佛就等着“劫匪”折回去。
此时他手里多了盏油灯,一步步朝这边由来,走路无声,踏水无痕!
没了披风,他一身白衣显得人影修长,生得韵致,两眼好似琉璃瓶,立体的轮廓工笔画般的俊美,言简意赅来说,就是好看,好看得过分。
聂欢勾嘴笑得耐人寻味,眯眼说道:“叶盟主,十二年不见,没想到你这么会演。”
叶澜双沉默了好一会后,不轻不重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怎么不是说话的地方?怕人知道你杀了自己部下?”,聂欢把叶澜双的披风随手扔在石凳上,一屁股坐下去。
叶澜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披风,琉璃般的眸子深邃,眉眼一闪而过的颤动:“说话讲证据,明明是你杀了他们。”
聂欢:“放狗屁,我到的时候你那几个心腹已经死了,而且是中毒,我要杀谁还需用毒?”
“那谁知道,既然都说不清楚,你查?”,语气何等平稳,何等泰然自若。
相较于聂欢湍急的口吻,叶澜双显得心平气和得太多,从他口中讲出来的话,仿似缓缓流淌的溪流,不争不抢,随遇而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