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你啊,危险都让我独自承受,你信么?”,聂欢嬉皮笑脸。

        叶澜双顿了顿,差点就信了,但他清楚这不可能。

        聂大侠失了笑意,眼神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你呢?悄悄拿走木梳,还断了根齿,你掰下来做什么?”

        叶澜双没有立刻回,好像也不打算回答。忽而间有种细微的猜想在各自心里揣测着,谁都没再说话。

        叶澜双的赌注是对的,珍娘的丈夫第一次进山就死了,那么散出她上吊和变鬼消息的只能是她自己。

        而且这些年她经常在那间竹屋出没,木梳于她而言很重要。聂欢刚才躲避蝙蝠时无意中看见叶澜双揣着那把梳子,顺道拿了,得到时便发现断了根齿,昨天他开抽屉时明明还好好的,不是叶澜双掰的才怪。

        女鬼为了一把梳子暴露身份,必定是重如性命。

        就是这把重如性命的梳子,聂大侠路过岩石时,冷着脸随手一丢,被追在他后面的食人鸟连着石头一起啃得渣都不剩……

        “其实来的也不一定就是珍娘,是人是鬼,一切要看见真面目才知道。既然莲城粮食异常,就从这条线摸起,挖出那帮朝廷兵,我便算任务完成,女鬼不女鬼的,又不关我事。”

        聂欢说着跟了上去,一路畅通无阻,竟连拦路的刺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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