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拽着燕行远远甩开后面的人,抛了半截东西过去,说道:“找个可靠的人,查查这玩意儿主要治什么病。”

        燕行接过他冷不伶仃丢来的东西,一看只是根普通的树根,“哪儿来的?”

        那日叶澜双给的,聂欢悄悄摸摸藏了半根,他说:“山上捡的。”

        燕行满是疑问,查它做什么?

        他把树根放兜里,压低了声音:“要不我们回去吧,毁约就毁约。拓拔俊那个老匹夫在查你,若是让那老儿知道你身份,我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我操,这小孩儿是谁?”

        聂欢瞥了眼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宝才小爷,说:“叶澜双的儿子。”

        燕行眼睛瞪得能装下颗鸡蛋:“什么?跟谁生的?”

        聂欢:“跟我!”

        燕行翻白眼:“我信了你的邪,别以为那晚客栈睡过一次就能生出颗蛋。”

        “说你姥姥,那晚若不是你见风使舵,跑去孝敬你的救命恩人齐大医仙,老子至于跟叶澜双挤一张床?”,聂欢越说越来气。

        还没气过,宝才小爷专业拆台三十年,来了句:“昨晚也睡了,在我家。许是夜里冷,你两都抱一起了。唉,怪我待客不周,被子太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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