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明白人,受教了。
聂欢掰了颗板栗高高抛起,仰头张嘴接住,如此来回四五次后,最后一颗落在老板的后脑勺上,那青年人眼睛一瞪,当场倒地!
燕行来不及吃惊,立马把人塞到石壁后,“你太急了,都没问清楚浓情的人今日来没来过,现在怎么办?”
“人来了,二十米外,两个,身上有匕首,武功中下水平。”,聂欢说罢扒了店家外袍,三两下穿上,把燕行提去了后面。
好吧,这是他的特长,燕行服!
他背靠墙,歪头道:“叶澜双也来了,我们要不要去跟他汇合。”
聂欢眯眼扭头,皮笑肉不笑道:“我跟他是一路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很冷,语气也不似之前吊儿郎当,燕行满意一笑:“你知道就好,还以为你被糖衣炮弹轰炸了。”
屁的糖衣炮弹,聂欢否认。
过不多时对面真走来两人,脚步轻盈,目不斜视,表情接近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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