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耳边一阵酥痒,回过神来就着被子猛地翻身而起,反客为主,边扯叶澜双衣服边说:“先说说你前之为何亲我?见色起意还是蓄谋已久?便宜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不是?”
叶澜双外袍被扯得七零八落,他气息微变,大力捏着对方手,翻身而起,低沉道;“谁占谁便宜?谁被咬得更严重?”
聂大侠一脚蹬在墙上,又调换了位置:“你先动嘴的不是么?”
叶澜双狠狠按着使坏的人,顺势接着滚,借着被子包裹再次反客为主,“谁说的别害羞?”
聂欢:“可你他娘的也太突然了,至少有个提示,做戏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是吧?受了什么刺激,嗯?”
叶澜双忽然没了话,默默扭过头,喉结滚了数下才说:“你硌到我了。”
聂欢短暂的错愕过后,扯着嗓子道:“你是好人?我从一开始就被顶疼了!”
“………”
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热血过后,两人都是一愣,各自把脸别到一方,运功克制。
这个时候谁都不可能起来,一时间,燥热,滚烫,暧昧,难以言喻,都在聂欢血液里来回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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