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看着朱景深,暗自思忖:刘轶的身手与自己师傅的,哪一个更高些。

        昨日他从自己身上偷走虎符,她知道他多半今日就会将其送回来,所以见到他并不惊讶,也不起身行礼,只是爱答不理地随意翻着书:“慕府是何等见不得人的地方,要殿下翻/墙进来。”

        朱景深看到她手中的话本,微微在原地愣了愣,随即浅笑置之,抱歉道:“将军的家门口挤满了前来拜见的人。”

        所以不得而入只能越墙?

        撒谎。

        明明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与慕府有任何瓜葛。

        慕如烟冷哼一声,换了个姿势慵懒倚坐:“前来拜访之人,我一律不见。”

        包括你。

        “可礼却全收。”

        “这么说,殿下是来送礼的?”

        见他从怀中取出黑铜虎符,慕如烟苦笑道:“真是感人。原就是我的东西,却被用来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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