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递了帖子,想请小姐赴宴一叙。”

        “不去。”慕如烟利落回道。

        这次一回来就能感觉整座南都蠢蠢欲动,拒绝所有来客,就是表明自己无意结交任何权贵,不想投靠任何一边。而收下所有赠礼,是为了让世人知道她的骄纵荒唐。那些巴结的人发觉光送了礼却见不着人,久而久之,也就不会有人上门了。

        “可是……”素羽沉下脸色,面露不安,“容贵妃派人传话说,小姐会对她要聊的事情感兴趣的。”

        “什么事情。”

        “没有直说,只说了三个字:五年前。”

        慕如烟不再说话,而是望向满池的白莲,垂下眼眸。

        朱荃知道她心中藏着不想说的事,便思忖着用什么岔开话题调剂一番。

        “午膳……真去?”谁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自己在解语楼豪掷千金一事。

        “真有?”慕如烟回头神来,饶有兴味地看着表兄,又“啧啧啧”嘲笑起来,“不过是信口瞎说的,还真是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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