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向往这座巍峨绚丽的皇宫?那是世上一切权柄的起点——人,鬼,神,都须向它臣服。
他终于可以得到了。
当他娶我而不是白氏女为正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的抱负与野心,绝不是做一辈子贫瘠偏远之地的区区亲王。
坤儿还太小,刚到都城的时候,不知为何,老是哭,老是哭。乳母日夜照看,我心急如焚。
幸好广乘王妃送来一些婴儿乳饮,据说是东海名物。坤儿爱喝,很快也就不哭了。她那时候刚怀上孩子,就有各方权贵争相送去数不尽的好东西。
那日,记得我只是怔怔望着她:都城出身的贵族女,不论是打扮还是气质,真的都不一样。我知道她还是太后的侄女,那浑身的高雅尊贵……
从屏风反光中看到自己衣着装扮的倒影,我脸上忽然火辣辣的一片,以至于竟忘了对她道谢了。
第一次去皇宫的时候,夫君还未登基,但大势已定。
走在巍巍宫宇间,望着这座未来的家园,我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惊异的心情,佯装镇定,当作眼前的这些金碧辉煌都是我平生早已习以为常的东西——未来的皇后,怎么可以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方才宫女路过时,好像有人捂住嘴在笑。
她们在笑什么?在说什么?我连忙低头看自己的华服,心跳声轰隆隆的。这是昨儿特地去都城缎庄购置的最时兴的贵族服饰,应该,不会有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