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笨蛋!”当时她用手指猛戳儿子的脑门,气他怎么这么不开窍。
“可慕如烟说了,她的夫婿得随她住到北境军营……”朱景耀穿着不合身的崭新华服,低着头搓手狡辩道,随后用母妃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悄悄抱怨,“我又不喜欢她……”
“她这是试你们呢,知不知道!你这种时候就得目光热切地迎上去!先把人娶到手再说,到时候成了婚,在太后那儿多吹吹风,哪还用去什么北境!”
“二哥也低头了……他带头的……”
“你二哥低头你也就低头?你二哥有什么,你有什么?”容贵妃忿忿地大喘了口气,不禁悲从中来,拉着儿子的手苦口婆心道,“你外祖父从五品舍人一路做到如今的左相,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我们张家在朝中再怎样扩拓势力,文官家族若没有武力作后盾,要垮也是很容易的。皇后有镇东军的青铜虎符,你长兄有镇西军的白铜虎符,你有什么呢?”
“不是还有南边的赤铜虎符么……”
“没有自己的兵马,靠什么去争那块虎符?”容贵妃心里压了块重石,这些年任他们张家怎样费心结交军中势力,毕竟比不上由自己人带兵的皇后与大皇子。
镇南军垮台是早晚的事,那块虎符,皇后与大皇子都盯着呢。到时候他们中有谁得了两块虎符,而自己却一块都没有,该是落于何等的下风啊。
慕如烟那块黑铜虎符,势在必得。
夜色浓重,容贵妃思前想后,唤来宫人:“下宫帖,本宫要宴请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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