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看着朱荃从她手上截走的书,无奈轻笑着摇了摇头。
“昨日带女孩们去逛的都是些胭脂锦缎,就没叫上你。”她对表兄抱歉一笑,随即如儿时那般洒落道,“今儿有什么节目?一起吧。”
朱荃知她昨日一来是为着去缎庄取信,二来是故意给世人一个游手好闲的印象。这些年来,他帮着她在南都散布各种有关她娇纵荒唐的传言,也是同样的意图。
自古以来,过刚易折,慧极必伤。她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让众多势力觊觎又忌惮。五年前她父母忽然过世,虽说是意外,但到底疑点重重。一想到不知是否有心机叵测的敌人藏在暗处,就不能不让人小心为上。
而且现在又是更为关键的时刻。
南疆海盗作乱,陛下近来的精力好像远不如从前,各方人马蠢蠢欲动暗中较劲,整个皇廷自上到下都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而与之相反,北旻国自从五年前的兵败之后就再无动作。若休养整备了五年的北方强大邻国趁虚而入,到时候南北夹击,天知道世界会被翻覆成什么样子。
朱荃望着眼前云淡风轻的表妹,知她平静说笑的面容下实则在强撑着什么。管其他势力如何角力,为了守住北边的国境,她这边也不能有事。既要避开锋芒不被他人视为威胁,又要暗暗保住自己的实力,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怎么了?”看着朱荃站在原地发呆,慕如烟奇怪问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