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说得义愤填膺,朱景深沉静聆听着,幽幽垂下眼眸,他知道那是皇后的用意。父皇早晚会指派某支军队接替南军,大战在即粮草先行,皇后不会容忍任何扰乱东部安宁、损害镇东军实力的事情。
“大殿下已经在回南都的路上。据说,皇后长兄吕将军也已从东边出发赶来。”
朱景深微微点头,沉稳开口道:“告诉长兄,让南疆与西土之间的道路保持畅通无阻。”
吴恒称是。
“开仓放粮。”
“开仓……”吴恒忽然结结巴巴起来,“可是西土本就贫瘠,军粮本也不充足,若放了粮……”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也为自己感到羞愧不已。刚才还为镇东军的自私残忍行径感到愤慨,可真牵扯到了自己军中的事情,便也难再如此深明大义。
可若军队战力无法维持,又拿什么去与镇东军抗衡呢……
“粮草不用担心,”朱景深看出吴恒的脸红羞愧,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只是道,“会有办法的。”
吴恒稍稍一愣,但很快便点头应下。
三殿下说有办法,定是有办法,吴恒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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