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朱荃已经转过身去,赌气走了。

        这下是真生气了……

        慕如烟站在原地,看着表兄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一声,只听周围一个粗粗的声音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寻声望去,见一个乞丐模样的大汉躺坐在解语楼门外的石阶上。他衣衫褴褛,胡子拉渣,浑身脏兮兮懒洋洋的。

        最近几日,南都闹市陆续可见乞丐。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被巡逻的都城禁军发现并驱赶,因而并没有妨碍到南昭表面上繁荣光耀的盛世图景。

        大汉坐在石阶上,一脸狂傲,对着解语楼来来往往衣着奢华光鲜的贵客与艺妓们大声谩骂嘲讽,一会儿骂权贵尸禄素餐,一会儿呲艺妓“商女不知亡国恨”。

        见慕如烟这样年轻美貌的贵族女子从解语楼享乐完出来,大汉高声讥嘲:“一个个小兔崽子,一代不如一代!国在你们手里,没的指望!”

        慕如烟静静打量了大汉一会儿,并不生气,只是打趣轻嗤道:“一代不如一代……我就当你在夸我父母了。”

        大汉听罢,“哈”一声大笑。

        慕如烟走上前去:“南疆人?”

        “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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