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照到朱景深幽寒的双眸:“就说是我做的。”

        婉拒了慕如烟邀她去清漪园一叙,杜若前往闹市酒肆将喝得烂醉的父亲接回府。

        父亲终于睡下,她回到自己房中,静静望着窗外如水的月色,思绪飘到五年前的时光。

        接到北境急报,母亲匆匆整装出发,离开前对杜若道:“照看好烟儿。她母亲可能快不行了,她还不知道。”

        杜若终究没有等到母亲回来。而那,是母亲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慕如烟回到流烟阁时已经不早了。

        今日慕府看上去冷冷清清,也不知是不是朱荃赌气在倚梅苑中的关系。没了往常他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素羽不愧是个妥贴之人,不用慕如烟吩咐,已经为她将明早的朝服准备好。

        月色清凉,如静水流光,铺洒到挂在窗边的朝服上,细腻金纹发出冷峻的光。

        红珊瑚串着的黑铜虎符一同悬于架上,衬在朝服前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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