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吕皇后也不会真的让慕如烟诸事顺遂,她做出为难的表情道,“镇北军威名赫赫,让她这样的残花败柳去那儿做军医,恐怕会坏了军队的名声。”
慕如烟听罢轻笑一声:“这倒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
慕如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皇后,语气洒落轻巧得很:“因为世间最大的残花败柳早就在镇北军中了。”
众人脸色正错愕着,慕如烟卸下了所有表情,冷冷道:“就是我。”
这些年慕如烟在镇北军营,在都城关于她的流言不少。其中就有说她一个女子扎在满是男人的军队里,身子早就不清不楚的,诸如此类各种诋毁她的语言不堪入耳。流言本就是无形的箭,防不住也挡不住,她素来洒脱,对那些也不甚在意,只是一笑了之。
吕皇后听了脸色一僵,尴尬道:“朱荃的玩笑开得也太过了些……”
“那种流言断不会是他说的。”慕如烟秀眉一挑,目露锐光,“要我去认真查查是谁传出去的吗?”
吕皇后怔怔地望着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承平帝眼色幽深如海。他早厌倦了后宫里龌龊的勾心斗角,见慕如烟先示弱后威慑,如此一来将眼前局势定了下来,便启口凉声道:“既然皇后无异议,那就等你回镇北军时,将杜若一并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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