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感觉自己喉咙噎住,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杜若父亲好好的仕途在五年前全废了,如今整

        日酗酒买醉,萎靡不振。

        沉默半晌,她终于沉沉道:“对不起。”

        为了这句话,她等了足足五年,一直说不出口,是因为觉得道歉实在太过轻飘飘。与杜若一家因她家承受的苦难相比,“对不起”三个字算什么?

        杜若面色低沉地将她凝望许久,一步步走近慕如烟,清冷道:“有句话在我心里很久了。”

        她抬起手来凑近慕如烟的额头,见她手指就要弹过来,慕如烟不由闭上眼。

        杜若扑哧一笑,很轻很轻地在她额上弹了一小下,见慕如烟惊讶地睁开眼。

        “如烟,你须记住,你不欠我的。”杜若的神情无比认真,似乎要她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而且,以后我到你军中行医,便是你的手下。若你还有这种亏欠的想法,是会很危险的。”

        两个女孩在夜风中互望片刻,终于双双微笑起来。

        心结解除,既然话已说开,便能像从前一般通透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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