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高寿,已经残喘在病榻很久了,而今是太子监国。

        一群贵族廷臣挤在幽深寒凉的大殿中,经过几番争论,已经得出了一致结论。

        太子坐在高处的王座上,双目闪烁,一锤定音:“出兵!”

        殿中众臣一片拥护高呼。

        北旻人也听到了慕如烟让镇北军上下心寒的流言,而今她离开北境多日,军队人心涣散,整日酗酒作乐。每到夜晚,耀眼的灯光与吵闹的乐声都在应江南岸此起彼伏。

        南昭国内又正好有南疆海盗之乱。

        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在一片兴奋的叫喊声中,有一人并没有随着众人高亢的情绪而一同激动。他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紧锁着眉,一双绝世美目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相较于南昭,北国人适应寒冷,每到隆冬应江冰结之时,才是兵力最盛的时候。而现在可是夏季,为何在不知不觉中,宫廷里已弥漫着这么天真乐观的主战思潮。

        “不可!”他还是站了出来。

        大殿骤然间陷入沉默。所有人停下呼喊,将目光投向他们最年轻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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