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深早上遣人来称自己忽然得了风寒,说是病得很重,今日无法来参加检兵礼。

        耳边传来朱景坤对弟弟不屑的低嘲:“哼,不该露锋芒时乱出头,该当仁不让时又缩了回去。能代表父皇主持皇家典仪,就说明在父皇心里还有做储君的资格。连这个都不懂。聪明的话,别说是小小的风寒,就是还有口气爬也该爬过来……蠢!”

        虽是朱景坤的自言自语,也传入了慕如烟的耳中。

        慕如烟冷冷瞥了眼自以为聪明的朱景坤,心中暗自说道:蠢的是你。

        陛下将他的名字划入典仪名单,等于已经向朝野表明了帝王的态度。至于实际来不来参加,倒是其次了。

        而如今长兄不在,他自然不会僭越来代

        表父皇参加典仪。

        慕如烟眯起眼,看来镇西军中也不是如众人口中说的那么融洽。他竟然……真的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吗?

        回想到前日晚上御书房中,自己执剑指着他的咽喉,将他拒于鸿沟的另一侧。

        “从今往后离我远点!”

        脑海中回荡着那时既冷漠又严厉的话语,她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出神地望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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