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深轻声自言自语,可邹准早就不见了人影。

        裕坤宫中,吕皇后与朱士玮正在密谈。

        朱士玮为伤了朱景坤而向皇后请罪。可若不是他帮忙做出朱景坤的苦肉计,二皇子这次也不会在陛下与群臣面前表现得如此出众。

        吕皇后大度宽赦:“坤儿大了,朝堂的事也该面对一些。”

        今晨的朝会,一方面是朱景深以一人之力与所有人相抗,另一方面是镇东军大放异彩。

        陛下嘉奖吕威、朱士玮与镇东军众将士,肯定了他们的勤王首功。

        但吕皇后心中并不觉得安稳,相反,她对兄长的做法还有些埋怨。

        “我让长兄整军,不是让他把那么多人带进都城,”吕皇后摇头忧虑道,“看那贱婢之子还有那只小狐狸,回都城都只带了几十名下士。天子脚下、帝王身侧,长兄一下子带了几千精兵,虽然陛下面上没露出丝毫不悦,但心中该有多么忌讳啊。”

        镇东军的勤王之功,朱士玮的几百人就够了。再多,于皇宫平叛是好事,可对于镇东军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反倒是坏事。

        朱士玮低头安抚道:“吕将军生性纯直,一心为陛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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