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取笑得无趣,便白了白眼,恭敬行礼回道:“雍公。”

        兄长见我们装模作样一来一往,不由无奈摇了摇头。我们三人又都笑了。

        雍涟啧啧摇头:“吟枫不是素来看不惯那些拜认义父母的习俗么,怎么想到这茬……西土终究离国都太远,本以为你会搬来都城……”

        雍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房中忽然安静下来。一片沉寂之中,孩子在兄长的怀中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兄长被逗笑了,抬头问道:“孩子的名字起了么?”

        我点点头:“琉瑜起的,如烟。”

        “我就说,哪有人给自己女儿起这种名字,”雍涟口无遮拦笑起来,“像一阵烟一样……不就是散了么……也不知道不吉利。”

        “你呀,怎么说话的,”我不悦地飞瞪了一眼,摇头道,“起名时我也在场,琉瑜说了,烟者,不锢于形,不禁于心,无拘无束,天地自在。不是很好么?”

        兄长温柔一笑:“倒像是她会说的话。”

        三人说笑着,乳母来将烟儿抱走了。不一会儿,广乘王夫妇还有其

        他人也陆续来了,清漪园一片热闹欢腾。琉瑜仍旧睡着。众好友嬉笑说闹,一会儿谈起深儿和荃儿两孩子昨儿不知为了什么争抢了起来,一会儿又催着兄长赶紧成家,到时候一众孩子养在一处,长大了又该是极好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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