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母亲抱着慕如烟哭求的儿时那一幕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一日母亲终究没能见到固伦公主。而那日,宫人们后来说,慕如烟是被母亲带进了宫,随后又拉着母亲的手出了宫。
“我心中一直不确定,母亲是不是恨她。”
“如果母亲说,”淑妃静默一瞬,凝视着孩子的双眸,“母亲恨她呢?”
淑妃与朱景深交谈的时候,皇宫的另一处,是皇帝召慕如烟在御书房侧殿谈话。
慕如烟吃完餐后点心,帝王便点了点头,放她回去,也没再多问南疆征战权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不远的殿门口,顿了顿脚步回过身来。背后帝王依旧静坐在桌旁,他一晚上未动碗筷,没有吃进一口饭菜。慕如烟离开后,这座静寞的殿宇又要只剩他一人了。
见承平帝手中握着一盏酒杯,慕如烟轻声道:“皇伯伯。”
火烛扑朔,帝王稍稍抬眉,不知她要说什么。
“饮酒伤身。”宛若一个体贴的小辈,慕如烟淡淡提醒道。
帝王目光一闪,脸庞被灯光打亮。他微微笑起来,点点头,便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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