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这么说的时候,朱景厚眯起眼,朱景深望着她的双眸也不由一震。

        她继续轻巧笑道,语气却是那么坚定有力:“军队里有那么多人,又守护着那么多人……怎么能说是陛下的呢。”

        朱景厚嘴角勾起:“这句话你敢在父皇面前说?”

        “你要我在陛下面前说?”

        朱景厚默默望了一阵她没心没肺的笑颜,终于摇了摇头,一笑置之:狡诈如你,定是在话中设了套。

        朱景深走到慕如烟旁边,俯身帮她去解椅后的绳索。正要碰到她的手,绳索竟自然而然松垮掉落。

        原来她早就偷偷自己挣脱了,只不过双手一直虚摆于背后。

        慕如烟冷冷扫了他一眼,便站起身来径自往门外走了。

        出了房门,走到昏沉的庭院,听身后朱景深追了出来,慕如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默默看了眼他淌血的手,还未待朱景深开口,便冷笑道:“谁不知道大殿下温厚质朴、做事思虑欠周也是有的,三殿下才是背后智囊。论心眼,谁比得过你。”

        朱景深握紧双手,全然感受不到掌间的疼痛,只觉心头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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