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刘轶此刻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因他知道,若发现有人从宫中前去密告,若发现府中有任何动作,根据皇命,他必须做什么。

        承平帝双眸微阖,让刘轶退下。

        对桌上飘摇的火烛静静望了会儿,他嘴角一抹凄凉的苦笑。

        很久了……太久了。

        妻子,孩子,全都不能相信。

        最开始的时候,他心中或许会有悲伤,可现在,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书桌对面的檀架前,又一次拂拭着那上面的朱雀剑。

        朕不是一个昏君……应该……不算是吧……

        可为什么,不论是家,还是国,都变得一团糟……

        他举起朱雀剑将它凝视着,像是对站在面前的友人戏说家常一般,悠悠挖苦自己:“你不在五年了……朕果然,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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