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如此吧。

        而在誓师礼前几日,吕威已率在都城的镇东军全员出发回东海。因为此次是戴罪平乱,吕潇潇母女便没有随军,而是留在了国都。

        镇东军众兵将之中,仅朱士玮独自留在都城。因他染了有传染性的恶疾,正在医治,都城朱府连日闭门紧锁,只好待他病愈再回东海。

        吕威行军不出几日,其中一员将领忽然倒地,不治而亡。

        大队行进半途,没有医术高明的医者,无人诊得出端倪,东海大乱又急需回军,只好将逝者就地埋葬,继续行军。

        过劳猝亡的兵将不是没有,可此人偏偏是前日朝堂上见到皇后敕令后第一个跪地的将领。

        他是否有问题?

        那敕令是否是他复制上交的?他是镇西军的细作?

        若不是呢?当日心慌跪地的人很多,说不定他只是最胆小的一个罢了。

        而杀他的人,就在此时的军队之中?是谁?是主帅,是知情的同僚,还是……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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