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胤依旧斜倚在树下,想到好友方才对自己频频投来的凉丝丝的目光,轻笑道:“你是觉得我冷血?”

        蒙昕不答,正要离开。

        玄胤玩笑起来:“那是因为你没有兄弟姐妹,哪知道我从小的苦。”

        蒙昕叹了一声,只听玄胤语气沉了下来:“因为说了也没用。”

        两人在凉风中互望着,北国的夏风也有一种透着骨的凉。

        玄胤的明眸中闪着光,凝视着好友,清冷道:“论战场,我或许不如你;但论人心,你不如我。”

        时光静止片刻,蒙昕又漫不经心地挠挠头,一个少年从草屋中走出来,朗声唤道:“先生!该上课了!”

        蒙昕温柔的脸上多了分师者特有的慈祥,只是懒散的神情像与生俱来一般,并不是那么容易褪去的。

        少年笑盈盈道:“按先生说的,煮了杏花酒七分烫,松子三分温。就等先生了!”

        蒙昕脸上绽出纯真的笑意,便随学生进了草屋。不一会儿,私塾里就传来了少年们的朗朗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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