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败往往就在豪赌的一瞬间,机会稍纵即逝。况且紧急之时,军中其他兵将的人心并不是那么容易迅速统一的。越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将,越是迟疑。

        “既然如此,那就是说……”玄祐听了副将对往昔的回忆,皱眉道,“今日渔船也只是凤影在虚张声势?他身后其实并没有完整列阵的军队?”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每场仗都不一样。又怎能一味断言?

        若镇北军正是在利用五年前相似的经历,诱他们进入万劫不复的险境呢?

        于是,同一个地点,相似的场景,众人又一次迟疑了。

        船只在汇聚,人心随着逐渐起伏的江面而浮动。

        “不管是不是虚张声势,”副将的声音竟有些虚弱,他再也不敢相信军中那些乐观的断言,“这都已经说明,镇北军早就等着我们了。”

        应江南岸,骆珏站在岸边,依旧轻摇手中羽扇。

        那时,第一座烽火仍未亮起。

        而且,自从得知敌军登船,岸边的所有营火都在他的命令下被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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