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因朱荃一回府就病倒了,着实没有跟她讲今早朝上发生了什么。
“啊!”她忽然茅塞顿开,“所以是你在朝上说我是草包?”
朱景深愣在当场:“不、不是我。”
“哦……那为什么要道歉?”
“……”
望着她一脸轻松烂漫的笑颜,从那对明眸中仿佛闪出调皮的光泽。朱景深又不由笑出来。
看她那样子,又是在装糊涂么。
有时候在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她懂他。此前就是这样,两人自始至终心照不宣,却能配合无间。
可又有时候,他又会心怀忐忑,怕她不信他。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她卸下嬉笑,目光沉定道:“我以为,自从东山那日,我们已算盟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