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话一出,便意识到自己刚才显得有失偏颇了。
此刻,他只是幽幽凝视着地上的那滩血迹,沉默不语。
空气绷紧焦灼,可如此的僵持不可能长久。
宫中到处都是搜寻的声响,乱成一团。
嘈杂一片。
朱景深仍旧坐在井边,听到井水扑腾几声,便没了声音。
他强忍着浑身的颤抖还有双眸的泪水。
手心已经被自己掐出血来。
方才乳母心如死灰,猛地起身冲着他跑来,一头跳进了井里。
宫人侍卫们蜂拥而至,见朱景深一人安静独坐在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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