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月,时而清漪园中炊烟袅袅、和乐融融,时而三个人乘兴外出,骑在马背上闲乐游历。就像平常的三口之家。
如果说慕如烟平日里还有点怕母亲,却从不畏惧父亲。父亲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慈爱、温柔,带着宠溺与纵容。
加之师傅也不是脾气暴躁之人,所以慕如烟从小的意识里竟这样觉得:所谓战神,就该是温柔的。
许是药效强烈,慕如烟躺在床上昏昏沉睡,儿时的过往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
对于慕如烟中毒的事,师傅也没有问。
只是有一日,他向慕如烟娓娓谈起自己与她父亲的往事。
当时两军相交,北旻战败,被俘两万之众。对于北旻军而言,一朝被俘,以身殉国乃是常识,否则与懦夫何异。
作为被俘主帅,他自然也如此对落败的部属们下令。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父亲对我说的话,还有他那时冰一样的眼神:‘身为主帅,竟让手下人白白去死。你不配他们叫你一声战神。’”
他看着大病初愈的慕如烟,对她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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