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朱士玮才放下厚重的被子,让府里人搬走了火炉。

        兵部时不时派人过来的问候,不过是探他得病的虚实罢了。

        若病好了,便要以戴罪之身前往东海平定难民之乱。

        吃力不讨好。真是,前途堪忧啊。

        皇后和二皇子仍在禁足,而镇东军正疲于平乱。

        没有平日里朱士玮在细处打点运筹,上级吕威将军是个直肠子,说平乱,就真的平乱。东海的官仓和兵仓都尽数放粮于难民。

        可惜了镇东军之前为了准备南疆海战而造的那么多战船。

        正所谓大战在即,粮草先行。海上航行耗日旷久,如今空有这些船,却哪还来充足的粮草供镇东军去南疆海域打仗呢。

        “浪费了。”朱士玮没顾自己两颊的汗,只是闭着眼悠悠叹道。

        而朝廷的风向早就往大皇子那儿一边倒。更何况,短短这些日子,镇西军已经在南疆海上打了几场胜仗,在朝野的呼声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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