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慕如烟的立场,若今后即位的是大皇子……
下属忽然打断他的思路,担忧道:“可毕竟把柄被捏在了她手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把柄……”朱士玮躺倚着,脸色倒是轻松,听下属一说,双眸竟闪出一丝光来,“有时候,把柄反而是捷径啊。”
下属愣站着:长官怎么回事,这结仇,倒像是结缘似的。
“可是……荃世子和慕如烟唱的又是哪出啊?一个去查清月身份,一个又去救。”
听下属谈及此,朱士玮抬头望天,啧啧叹着摇头。
怎么早没看出来慕如烟不是个娇滴滴的贵小姐呢……
若当初不是觉得将清月安插在荃世子身边,得了他的青睐,得什么消息都既可靠又便利……
若早知当初,有关慕如烟的事情,他该想办法多寻些渠道,从各方再去仔细探查打听啊……
“他早就知道清月是南疆人了。常带着些纨绔公子哥整日放浪形骸,时不时传一些表妹是个绣花枕头的流言……”朱士玮边回忆过往边分析道,“直到如今皇后失势,解语楼这条线已经用不到了,便做出暗中打听清月身份的样子,好借我们的手将其除去,干干净净,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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