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陛下当着众人的面怎么说呢?

        准她入宫赴宴是顾念母后亲情人伦,可若帝王御口之下,连规法都不顾了,却有失了皇权威严与国政原则之嫌。

        所以,只有主事人硬着胆子自作主张,不露声色偷偷办了,而帝王也睁只眼闭只眼,这事儿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朱荃看了眼门前清净整洁的空街,嘴角轻笑:“刘轶这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听表兄话里有话,慕如烟也知道,中护军刘轶向来谨小慎微,此举一则是出于他本人的古道热肠,还有一则自不用说,背后有那个人的影子。

        “我这几日思虑了一番……”朱荃手臂扶着表妹,抬头望天,颇为严肃地开口。

        慕如烟转头看他。

        “唯有那个人……”他继续煞有介事道,“我就是不同意。”

        她挽着表兄的手,脚下一扭,一个踉跄差点摔着。

        被立即小心扶起,慕如烟仰头端详表兄,看他明眸中毅然决然的神色,的确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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