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论慕如烟是生是死,都城闹出这样的骚乱,白家叛乱做实,镇西军对白家的包围劫持就顿然变成了正义之举。

        那些死士身上的白虎家纹便是证据,而白晏作为白家继承人不安分守己地待在西土,此刻却出现在都城,若被发现,不仅空口无凭百口莫辩,还只会加重白家的嫌疑。

        “就看能不能抓到活口了。”骆珏沉沉叹了声。

        但所谓“死士”,便是不成事便成仁,留活口比全歼灭还要难得多。即便中护军刘轶再努力,能否成功也是未知数。更何况即使抓到了,那些人意志非常人可及,若按着雇主的意思对白家再反咬一口,人证物证之下,任谁也回天乏力。

        都说大皇子温厚有余却睿智不足。若不是他一直藏得太好,亦或是身侧另有人为其步步经营——在权力斗争的丛林,任谁都会变成一条奸恶的狐狸。

        行驶了几条街的距离,有戒严的禁军将马车拦下,欲查看车里。宫门祸乱,白家死士凶残横行,已经被传得满城风雨,眼下所有道口都有兵士严阵以待。

        几人在车内面面相觑。

        虽然对面前冰冷的假面人心生恐惧,但禁军兵士也不过是依命搜查,鼓足勇气不让车马继续前行。

        僵持中,兵士见荃世子一袭青衣悠然出了马车,淡然道:“慕府的车。”

        “可是……”兵士对朱荃恭敬行礼,却仍不愿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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