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下还有不少被下了药的禁军昏睡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南疆少年紧紧怀抱着御膳房里偷来的饭食,沿着宫墙拼命奔跑,遇到墙角有昏睡着的禁军,小心着不踩踏到他们。
朱景深目睹不远处的此景,心头一阵刺痛。
就在此刻,已杀红了眼的禁军正要挥剑对那少年砍去。
“住手!”朱景深高声喝止。
另一个同样衣着简陋、骨瘦如柴的中年人飞奔过来,趁着禁军停下攻击的当口,对朱景深感激一瞥,一把拉起少年匆匆跑了。少年偷来的饭食掉了一地。
这就是所谓的暴民……
朱景深心头如铅般沉重,深呼吸一口气后,眼神忽然变得澄净清远。
他扔了手中的长剑,一把扯下胸前的护甲,连手上的护套也都摘了,一身毫无防护。
“殿下!”
“都是南昭的子民……”朱景深对左右淡然吩咐道,“上宫墙。我与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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