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若知道,那时的慕如烟已经随师傅习武有一阵了,要抵抗、要逃,都不应成问题。
更何况以她的心智,即便那段宫路当时正巧没有人,可毕竟靠近东华门,大声呼救总也会把犯人吓退。
莫不是,她一直觉得自己对白家的下场有责任,心怀愧疚默默背负着那笔血债吧。
听好友这样认真地问起,慕如烟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当日那个挡住自己前路的宫女的样子。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淑妃宫里的人,朱景深的乳母。
沉默许久,慕如烟悠悠开口:“我以为她是皇后的人……哪有人会这么笨,让自己孩子的乳母去行凶……”
杜若不说话。
慕如烟知道,她的回答并不能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自愿喝下那药。
可她那时候毕竟还小,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虽然面上依旧和往日那样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可都只是强撑着而已,其实内心千仓百孔,摇摇欲坠。
白家变故刚结束那会儿,母亲那阵子精神一直不好,很快便只身去了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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