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不是应该去找你的女恩客?再不济,我这楼中有的是各色花魁娘子,萧神医若是寂寞,不是应该去往前头客房么?”
楚离觞高昂着头,梗直脖颈,嘴边含着嘲讽轻蔑的笑意,冲着他说道。
“本公子如若需要那种陪,这世间有万千良家闺秀在排队恭候。又何须上这等烟花之地?哼。”
萧越冷哼一声,抬手,修长白皙的指尖描摩在她的香腮,他含着那种“我要你陪,那是你的荣幸”的表情,深深触怒了她。
她毫不客气地拍掉他指尖的挑衅,怒极反笑,
“拿开你的爪子,你两次救了我要刺杀的“猎物”,又扮演说书人说我坏话,将整个天下所有刺客干的蠢事都算在我头上。你对我这个毒妇如此深恶痛绝,如今却还来我眼前说什么陪不陪的,简直是可笑至极。再说,我若如你所愿,岂不是显得本座贱极?还有,萧神医的忘性也真是大,本座方才已经表明立场绝不与你同道,看来你根本不往心里去。我如今再次声明,你我道不同,请不要互相搅扰。”
虽然无形中感觉到了某种威压,令人莫名心悸。可楚离觞却不退缩,挺直腰杆,以更加嘲讽的双眼冷笑吟吟地迎视着他。
“本座再说一次,无论这世间有多少良家闺秀,以能上你的床为荣幸,那也是那些蠢如女人的事。我可是毒妇,是刺客,是这天下千夫所指、人人唾骂的祸水,我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正经正义人士不感兴趣。”
楚离觞横眉冷对,轻蔑地冷睨了他一眼,便退开几步,同时又冲着“雪翎”叫道,“翎儿,送我回去。”
楚离觞又退到院门边,等着“雪翎”自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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