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面的阅君楼更是能够想像得出那是另一番景象了,从一楼大厅处传来的“押大,押小”的叫喊声正此起彼伏着,而随着一声“开”的呐喊声透窗而出,更是能听赌徒们那山洪暴发般兴奋的嘶吼声。

        那嘶叫声里,有人笑得差点得了失心疯,可有人也会悲伤得一夜白了头。

        再听听二楼那说书人的声音,此时早已不是萧越那浑蛋的声音了。

        此时接替他的也是一个年轻人,只是这人声音与萧越的浑厚截然相反,此时这人声音尖锐,正说着让人耳根发热面红心跳的段子,到激动处,他那夹杂着涶沫星子脱口而出的一字字一句句,让台下的老少爷们听得两眼发直,骨头发、酥,台下人们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在书人的点拨之下发出阵阵暧昧的哄笑声。

        三楼唱戏大厅里,唱旦角美妞正咿咿呀呀地扯着尖细着嗓子,哭着唱着,哀哀泣泣的扮可怜状,惹得台下才子佳人们挤在几处,纷纷抱作一团,竟然忘了今夕何夕。

        当楚离觞放下杯盏,想再斟上珍藏多年的杜康酒时,身旁的宁无双拧着眉,按住她的手腕,“楼主,再喝下去你就醉了。妙颜,一起走吧,今晚我带你们看花灯。”

        说完,他径直走向门口,看着苏妙颜拉起楚离觞的手走了过来。

        “楼主今晚喝得太多了,是不是在想男人?”

        苏妙颜说完,朝着宁无双挤挤眼珠,暧昧地冲他们笑着。

        “苏妙颜,你敢再取笑本座,小心炒你鱿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