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空气让隐隐飘浮的一缕异香更加清晰可辨,他一手搭上蔚城枫的脉博,另一手翻起蔚城枫的眼睑,思量着对策。
少顷,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拿出一套形状各异的金针,以及五个瓷瓶陈列于床头桌案上,他将金针五根金针分别置入五个瓷瓶内沾取药液,再找到相应部位将五根金针分别刺入蔚城枫的曲泽穴、鱼际穴、太冲穴、外关穴、合谷穴,待并无异常反应发生,再取出三棱针将金针点刺在蔚城枫的耳尖穴,只见尖细的金针刚碰触到穴位,便有几颗浓墨般的血滴迅速渗出滴落在白色锦帕,显得诡异无比。
就在萧越找到蔚城枫的八邪穴位,准备将三棱针刺入时,他感觉头顶上方下了一场银针花雨,他突然身形一凛,马上停下手中动作,也不躲避,直接抬起衣袖,向着空中一甩,白色袖中顿时纷纷扬扬飞射无数银针,与头顶上方飞驰而来的针芒相互碰撞,银针像细小的麦芒纷纷掉落在地,像激起阵阵白色水花,令人观之色变。
“楚离觞,你这个毒妇,你真是蠢货一个,叫人卖了还帮数银子。我郑重地提醒你,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眼前这人你残害不得,若他有何不测,他的军队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越的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恨。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上方的楚离觞便飞身而下。她身材高挑,身着黑色劲装轻飘落地,仿如一缕玄黑的冷风,轻轻地晃过萧越的耳边。
“如此说来,本座应该感谢萧神医的友情提醒咯。”
楚离觞非常气急,脚跟刚站稳,就一声怒喝地甩出带着倒刺的软鞭子打向他,同时怒喝道:“哼,可偏偏本座不想领情,今日我一定要让他死。当然,在此之前,我要先跟你算账,你屡次坏我的事,令我的声誉受损不说,此次,还令我无法跟皇上交代,我先打死你这多管闲事的小人。”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说吧,当今皇帝给的承诺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卷入别人的皇位之争了,你做错事还如此猖狂,我都替你汗颜。你以为当今皇帝是良善之辈?等你事成他真的会实现承诺?你错得太离谱了。眼下这个蔚城枫其实才是北越王朝的真龙天子,他是前太子之后,当今皇帝的皇位就是篡夺他家得来的,你快醒醒吧。”
因为楚离觞的软鞭袭击得太过疯狂,萧越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救治,专心的应对着楚离觞。
见她一直冷怒交加的搅乱,他便一个侧身闪过袭击,一甩手就是三枚银镖飞往她的身体,她也不闪,两指并拢一并将三枚飞镖夹在指端,轻蔑一笑:“你的话我听清楚了,眼下你我的立场更加明晰,你有坚持你造反派的自由,可我也有做为保皇派的选择,少他娘废话,决一死战吧。”
楚离觞边说着,便将飞镖转换方向,改成射向蔚城枫的头部,萧越见状,立即返身飞起夺下飞镖,双眉深刻紧拧怒喝道:“很好,看来本公子也不必留恋什么了。可是本公子不跟女斗,还不快滚,他若活不成,我也要拿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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