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冷漠的表情,说出的却是极其不堪入耳的话语,让楚离觞听得周身颤抖,眼前这厮就是好本事,总是能在顷刻之间,把她原本平静的心情,搅得天翻地覆。

        只觉得自己的气息相当紊乱,心口强烈地起伏着,除了拿眼瞪他,她已经被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难道这厮眼瞎了?难道这厮的正常思维让狗啃了?想要个男人,她阅君楼有的是貌美如花的小倌儿,用得着跑到北越皇宫这乌漆八黑的地牢,来找这素不相识的丑男人?

        难道这厮以为她像他一样是随便发晴的禽兽?就是用脚想想也该知道,她只是受人雇佣在完成任务而已。

        况且,他又不是不知,从未遇见他以前,为了顺利完成雇主下达的任务,别说扒男人衣裤,就是看遍摸遍男人全身上下之事,她都做过了。

        这世间,有谁能像他这样好命,能够站着说话不腰疼,能够不用做那些腌臢之事啊。

        装得真是有够清高的,算了,像他那样高高在上装神仙的人,也是永远不可能理解她的难处的。

        楚离觞内心忿恨之后又转念一想,既然他是这么想的,那便如他所想,于是,强自镇定之后,她平静地拨开他禁锢的手,眼梢淡漠地回给他几个白眼,将他的愤怒困杀于形,语气轻蔑又决绝地说道:“萧越,你应该回去揽镜自照,就你这副德性,确实没本事让我吃饱。如今你也见到了,我在扒男人衣裤是为了什么,现在请你快滚,不要在此碍眼坏我好事。”

        说完不再理他,继续着未完的事。

        “敢碰为夫以外的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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