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他停下来,以指尖撩起一抹温热,凑到楚离觞的眼前。

        “看仔细些,这是什么东西,你惯会诳人的。真不该信你这样这口是心非的,是得好好教训一番。”

        说完,把楚离觞顶到床角,这才微微喘息着低头问道:

        “说,你用过的花样美男是谁?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却整天满口浑话不害臊。”

        楚离觞让萧越质问得哑口无言,却又不肯认输,于是掩着嘴笑道:

        “果然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想我阅君楼的姑娘们,想要夜夜如粗夜,又有何难?方法多的是,我用过的美男多了去,下次一定叫你一起玩玩。”

        萧越让她的强词夺理气得哭笑不得,他将满眼的笑意,低低地晃到她的眼前,额头抵上她的发鬓,双唇含住她的嘴角,

        “以后再敢说别的男人戏弄为夫,信不信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地?”

        楚离觞最受不了这种红果果的威胁,于是,撅起嘴,扭着头,转过身,把脸埋入锦被,留给他一个曲线优美的后脊背。

        萧越见状又觉得好笑,于是扳过她的身子,让彼此对视着作撒娇状,然后又笑盈盈地说道,

        “生气了?刚才我错了,那血不是你的,是我的。我是雏儿,我未经、人、事,而你阅君楼主身经百战,阅男无数,经验老道,因此你可要手把手教会我,对我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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