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爸走之前说过的话了吗?”江爸从她手里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荼蘼今年二十四了,花事也满十八了,爸说过,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坎儿会在这个年纪到来,我就是请明家小子过来帮他们看看。”
大伯母端着盛花生仁的盘子,一口好几颗,嚼的嘎嘣脆:“说起来,荼蘼和花事的名字就是爸起的,说什么这两个名字可以压一压他们的命格,但没法儿帮他们度过命定的坎儿。我以前总觉得爸神神叨叨的,但是看到他们兄妹俩这十几二十年都走得平平顺顺,一点挫折没有,又感觉爸不是胡说八道。”
二伯母赞同地点头:“我看荼蘼和明先生应该是认识的,明先生可不可信,或许荼蘼能给我们答案。”
话音未落,大门“咔哒”忽然一声响,江荼蘼和明非澜推门走了进来。
长辈组瞬间消声,该嗑瓜子嗑瓜子,该吃花生吃花生,还不约而同地撇开目光,看哪里的都有,就是不往他们俩身上瞅。
这熟悉的同步心虚,让江荼蘼梦回自己高考前偶然撞见的他们讨论自己落榜后的安慰话术交流现场。
“爸,你回来了。”江荼蘼倒也没有揭穿他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让长辈们太过尴尬,“大伯和二伯呢?”
“哦,你大伯在楼下打印店打印新论文,二伯去市场买晚上大餐的食材,可能也快回来了。”江爸拍掉衣服上的瓜子壳,应付完儿砸后热情地请明非澜入座,“明先生快坐,有劳你从东省千里迢迢赶过来,真是麻烦了。”
“江三先生客气。”明非澜淡淡地道,“有什么事,先生请说吧。”
“这个……”江爸看看江荼蘼,再看看身后的队友,果断说道:“请明先生随我到书房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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