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舞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嘴里残存的味道,脸都绿了,赶紧在辣锅里涮两片菜叶子嚼了压压惊。
江风云机智避开了花生酱的坑,正端着芝麻酱碟蘸萝卜片和笋片吃。
鸳鸯锅里泾渭分明。
辣锅艳红似火,滚着干辣椒、八角、小米椒等香料,又香又冲鼻,霸道且上头。拿豆芽在里边涮一圈,捞起来都会变成热辣辣的红,让在座几个不能吃辣的文人看了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清汤锅则澄澈如水,放了红枣、枸杞等提味,清淡却不寡淡,养生又健康,正适合吃不了辣的人。
“清汤锅适合涮菜,特别是吸汤的菜,像土豆片白萝卜片之类的,这些放辣锅里味道太重了。”江怀雪是火锅爱好者,别看她长得柔柔弱弱,气质也温婉如莲,其实是个无辣不欢的主,江二伯炒锅底时让她帮着放辣椒,她可是下了死手,这才造就辣锅此刻的辉煌,“肉倒是可以多往辣锅里放。”
江花事闻言,立刻表示敬谢不敏:“给我留一盘,我只能吃清汤的。”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辣锅,那呛鼻子辣眼睛的味道令她头皮发麻,赶紧缩回目光。
“我也不太行。”江风云嘴上说着不行,眼神却老往辣锅那边瞟,筷子也跃跃欲试,“这两天上火,嗓子疼。”
“巧了,我也上火。”江怀枫委屈巴巴地跟江风云凑一起,顺手摸了摸鼻梁右侧红肿的火气泡,“看,还长了好大一个火气泡。”
江风云凑上去看看,说:“没事,我从学校带回了几盒东省薄荷膏,清凉下火,一会儿给你一盒,抹两次就消了。”
江怀枫这才笑开来:“谢谢风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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