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口罩上方,露出了一双双贪婪的眼,冷酷又狂热,像是瞄准猎物的贪狼。
冷白的灯光落在安己后颈,青年细腻的脖颈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手术开始。”
两只手术机械臂划开了他后颈,宛如揉碎了一朵熟透了的玫瑰花,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腺体摘除不过是一项小手术,半个小时后,有人扶起安己,把他安置在一张椅子上,束缚带紧紧箍住了他身体。
安己歪了歪头,未消的麻药让他有些大舌头:“你……们在做什么?”
手术不是结束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主刀医生一言不发把他脑袋绑在椅背上。
浓烈的不安让安己挣扎起来:“你们干什么?!”
紧接着他后颈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浸入身体,让他半个身子都麻了。
安己猛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被麻药控制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发不出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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