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己突然道。
“可……可以?”李戎颤抖出声,强装镇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龟裂。
在漫长的岁月中,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波澜壮阔的时刻。帝国大臣的勾心斗角,联邦政-府的虎视眈眈,甚至是他在远征时受到敌人埋伏,舰毁人亡……
无论发生什么,他依旧冷静自持,宛如一台从不出错的机器。
只有这一刻,当安己对他说“可以”的时候,两辈子的后悔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庆幸,男人眼眶通红,伸手紧紧抱住了安己。
喜欢一个人,就是轻而易举被他推入地狱,又在下一秒因他飞入天堂。
原来,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许骗我……”李戎声音又低又哑,双臂不由自主的紧缩,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安己嵌入身体中。
安己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呼吸艰难道:“我骗你做什么,你轻点儿啊……”
安己实在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