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额头,凉的跟冬日的冰块,这样下去会伤到五脏六腑,如果就这么去医院,别人也会把她当成一个怪物。

        扯掉腰间的细绳,还是先换她自己的衣服吧。

        星泺不知道在黑暗的意识中搏斗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莫名的压抑。

        好像是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仿佛被什么折腾的翻来覆去。

        胸口的东西蹿的厉害,一下一下的又很重。

        她恍恍惚惚的惺忪微睁双眸,眼前的东西似乎被放大的有些模糊不清,指骨分明的温柔越过耳畔。

        这一开始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眼前白乎乎的一团,像极了小白兔。

        记忆有些混乱,只感觉一条胳膊怀绕着她的腰,痒痒的,不自觉想要蜷缩。

        小白兔的胳膊有那么长?

        想起那个女孩湿润的眼神瞧着有几分心疼,又让她不免怜兮,最后,还要为这种怜兮付出代价,最后钻进她胸口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她居然被长得一样的东西给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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