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安,小绪因为一些特殊缘由,从小没跟在父母身边,我又隔代宠把他溺得娇蛮粗横些。”

        “虽说你父母临终前亲手将你托付与我关照,爷爷内心一直特别看好你这孩子,想着有朝一日把家业和小绪都交在你手里。”

        “所以两个人订婚以后,就是奔着相亲相爱一辈子来的,如果小绪对你出言不逊时时刁难,还逼着你叫他少爷不给好脸。”

        “爷爷替你做主收拾他,只希望你全心全意善待他。”

        “小绪本质不坏,就是小孩性子心眼比针小,但反过来想,他若不在乎你,又何苦凡事斤斤计较?”

        你爷爷就是你爷爷。

        沈绪鼓掌,单凭沈庭学层层递进因势利导的谈话方式,终究靳博安是反驳不了一句的。

        靳博安不点头,也没摇头,甚至没有做任何口头间的保证。

        沈绪推测他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因为数百亿家产的诱惑,就跟原主喜结良缘。

        没有回答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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