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告别,不管是不告而别还是一笔一画清晰纸上的。纵然温柔,也抵不消抛弃的真意。
“我今天去看游钱仁,陪他说说话,沉川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吗?”
柳沉川不知,他抓住美人的手:“什么时候伤的。”
美人眯眼,像是才发现一般,不太确定:“整理屋子的时候?”
竹马沉默的为美人敷药,刚敷好他的手就被美人握住,美人蹲下身子抬头看他:“要吹吹才能好。”
当夜美人与竹马躺在一铺床上
之后的俩日竹马都与美人在一处,竹马吹笛,美人作画。
他画的是眼前的竹马,又不是眼前的竹马。画上是眼前人的模样,眼神却淡漠许多,是淡漠不是冷洌,而并非举着手吹笛,而是在舞剑。背后是一颗枯树,枝桠很多,也只是一颗枯树。
竹马与剑是画里唯二生机。
曲毕,美人也停笔,他有些不明白竹马在想什么,若是从前他会直接问,他也想直接问,好几次话倒嘴边都未说出口。
他有太多的问题,问是问不完的,不是问了说了那些年的差别就不存在。一开始美人要问的,或者在拿到名牌之前他每一天每一次都想问,也问了一些事,可拿到名牌之后的几日,从他人口中知道的越多,他越是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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