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掏钱。”安康很是大方,纨绔就是要包圆。
虎子掏了钱,还吓唬姑娘一句,然后愁眉苦脸道,“少爷,咱们买这些花做什么?”
“送人呗。”
送人?虎子立马一脸严肃,“少爷,老爷说了,不许你搞不三不四的事。老爷让你一心学习呢。”突然想到什么,虎子立马提高音量,“少爷,老爷离开家的时候说了要回来抽你背书。《中庸》你还没背呢。”
“什么?”安康如遭雷劈。这个家里,安康只能算老二,真正的老大是安老爷,余阳县的县令,安仲华。安仲华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一句,慈母多败儿。因此他这个做父亲的管教的更加严厉。“老爷啥时候回来?”
虎子挠挠头,“这个我不知道,老爷没说。”
“唉。”安康只想仰天长叹,“要尔等何用。我不能安心做个纨绔子吗?”
虎子接到,“老爷说如果你做个纨绔子弟就打断少爷你的腿。”
安康看着虎子一脸无辜的样子简直说不出话来,他气愤地甩袖,“孺子不可教也。”
“安康。”安康和虎子一起回过头去,不远处站着三个穿青色衣裳的少年。
虎子提醒道,“少爷,这是你的同窗。”看少爷没什么反应,虎子又加了一句,“就是这几个人把你推下桥的。”
“安康。”个子高点的长脸同学走过来,他深深地掬了一躬,“我们,我们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吵闹中不小心把你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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